“死不瞑目…”

燕赤霞闻言如遭雷击，眼神复杂望着鬼狐王，愣在原地久久不语。

妖怪受天道所限，死后化鬼的概率极低。

鬼狐王死不瞑目化作孤魂野鬼，可见其怨气有多大。

至于对谁的怨气，自然不用多说，燕赤霞了然于心。

“清幽…云姑娘，昔年之事实乃我之过错，我亦无颜求你谅解。”

“可人妖殊途，不得逾越…”

燕赤霞面色复杂，缓缓开口，言语间有些底气不足。

这份底气不足，毋庸置疑拜许仙所赐。

特么许仙逾越了个遍…

十二生肖凑齐了三…

鬼狐王眸光冰冷，咬牙切齿道：“好个人妖殊途，好个不可逾越！”

“世间人妖相恋结合之例何其多，偏偏到你这人妖殊途不可逾越。”

“为了你，我可不顾性命之危下山相见，你却为了修行负心冷言相待。”

“这叫我如何不怨！”

说到最后，鬼狐王目光森然，一字一顿，话音中充斥着浓浓怨恨。

燕赤霞望着满脸怨恨的鬼狐王，张了张嘴，却不知该说什么，最终颓然一叹。

许仙见状，主动解围道：“嫂嫂不必如此，我知晓燕兄的为人，想必燕兄也有自己的苦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