抢的衣服被挤歪,梳理好被发胶固定住的发型,也在拥挤中散落几缕下来。可见他刚刚抢得有多么的激烈。
“手捧花怎么让严景驰抢走了?”下一个结婚的不会是他吧?
海澜依偎在白逸城身旁,小声嘟囔着。
“他们两人的事我们不要去管,就让他们自己去解决。顺其自然。”白逸城劝道。
“好吧。”
就算她想管现在也管不了,她还得去换下一套衣服和造型呢。
观礼结束,宾客众人移步到酒店室内。
严景驰谨记着安安说的话,不要在众目睽睽之下,拿着花去送他妈咪。那不是惊喜,是惊吓。
所以严景驰特意选在人少,大家注意力转移的时刻,把走在人流最后面的海琳拦下。
举花,递到她面前。
“海琳,送给你。”
他们的身后,是还未拆除的婚礼现场布置,温馨幸福的婚礼音乐还在播放。严景驰身上的西装已经整理好,海琳也身穿香槟色的礼服套装。
一切都看起来刚刚好。婚姻的灯光似乎照在二人身上。
海琳低头看向他送过来的花,鲜艳、美丽。
如果是八年前、七年前、六年前,甚至在五年前,许可心出现之前。她都会满心欢喜地接过,还会激动地扑进严景驰的怀抱,情不自禁地亲吻他。
可偏偏,这束象征着婚姻的手捧花出现在了八年后的今天。
时间一分一秒,好像过去了良久。严景驰的手臂逐渐变得僵硬,眼眸中隐隐的期待慢慢消失,失落一点点爬上他的双眼。
送花的手不舍地收回,嘴角为了缓解尴尬,想扯出一抹笑容,却含着苦涩。
“没事,你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