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种若是自个选的地方那也就罢了,只做登记,在府衙那里备案就行。
但若是有人要养,那是要取得资质和给上峰报备。
府官府邸,报备自然是免了的,但资质呢?她就不相信那府官有资质养灵种。
这事能成多半是有人在中间当了保人。
沈曼脑子一转,瞧着青山君就带着几分怨气。
据说气界在各大城区都有安排专人驻守,为的就是管理城区的防护系统和监管各大城区的灵种动静。
不消说,这青山君多半就是气界安排在云龙城的驻守官。
思绪及此,沈曼怨念都要漫过天去了。
还好意思说人家庸医,这人...'知法犯法!'
想法一定,沈曼嘟着嘴巴很有意见。
“大夫,你说我能去要赔偿吗?”
一说这个青山君手一顿,眉头微蹙,瞧着感觉他脑子里的想法也不少。
他瞅了瞅沈曼,沈曼也瞅了瞅他。
两人都不是善茬,眼神中各自都在较量。
沈曼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井底之蛙,在齐老那边胆战心惊的那几个月,对审视这个东西更是苦心关注和钻研过。
去他那里的那些人,成分如何,本事如何,齐老若有若无的都带着她和两兄弟见识过。
要不然他老人家还不能知道他们时不时的会偷看,不过是不管,然后借机教学识人术罢了。
这人眸子一抬,瞅着她全身上下的打扮,估计是给她定位。
定啥位她不知道,但总归借由这个定位他会进行一次判定。
不过对方一个眼神,沈曼掏出了自己浮山学堂的玉牌,啪一下给放在案上。
掷地有声,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押的是惊堂木。
青山君瞧见那玉牌果然两眼一黑,看来是认出来了。
“当真是无巧不成书,没想到你会是浮山学堂的学子!”
沈曼微微一笑,顺势打起了马虎眼。
“好说,好说,大夫,你说我能去要赔偿么?”
青山君气定神闲,没把沈曼那点挑衅放在眼里。
“你要啥赔偿啊?”
“医疗费总要吧?”
“医疗费我不收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