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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还是彷徨,心底依旧迷茫,但此时此刻,好像那些东西也没那么重要了。
一直以来她似乎都在做无用功,总是试图靠自己去弄明白什么,可到头来一切的一切不过只是别人搭建的封闭性舞台上四处张罗。
奔忙半天所见所闻全都是眼前那点事,但凡超过舞台的东西她是半点也看不见。
丧气么?丧气的,甚至内心深处还有点气愤。
可那又怎么样呢?还是那句废话,她弱小。
但凡她内心不承认这个事实,那她只能被迫惊惶,如果是这样,倒不如接受现实,先让自己平静下来再说,最起码现在她的生命还算安全。
“你真能沉住气,要是我......我就立刻去找他,问他理由,问他原因,问他真相。”
沈曼一个轻轻摇头,沈晁也好,江载昭也好,现在的她已经没那么在意了,目前更重要的是她自己。
“我是发现了,大人们的事我是管不了的,他们做事情肯定有自己的理由。”
“哦?认命啦?”
闻言沈曼一个挑眉,认命这个说法可不好说,只是一时弱小,这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。
黑猫这表现感觉像要踩她,那她可没那么好踩,想聊天的话她也有话题可以聊。
“之前的事先放在一边,现在反而是你说的那个事令我非常费解。”
“......”
“已知他不是真正的沈晁,沈先明那些事多半也有问题,你们要搞全岛冰冻这个东西的真正目的就有待考核。”
江载昭自然不会真要弄什么全岛冰冻,他或许指望沈曼搞出全岛冰冻这个事情来促发什么事情的发生!一切的一切,或许都和十年前那场望天岛袭击有关。
“哦?”
黑猫尾巴动了动,在桌面缓缓摇摆。
“有没有可能你想太多,就是他自己不想好了呢!”
沈曼懒得和黑猫废话,她算是知道了,这黑猫本质上也是个话痨。
闲不住的性子,总是不经意的试图和沈曼开启聊天模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