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......沈曼一时语噎,话是这么说,但她自己也忍不住。
“关心一下时局怎么了,大环境不好,小家庭也会被影响。学校老师一直教育我们要关心时事,关心社会变化,这样有什么不对么?”
黑猫若有所思,“原来如此,奶奶那边从不会教育这些,所以你就把学校老师教导的那些人性至高纲领当做了教条一直遵循。”
是这样......有什么问题吗?
去学校读书学习不就是这么一回事?老师教导什么就听什么,而且老师们说的也没错啊。
关心时事,生命平等,权责和义务,这些不都是基本常识么!
“该你是这般‘忧国忧民’的性子,全然和自己的能力半点也匹配不上。”
说到这里,沈曼脚步一滞,黑猫哔哔这么多,她是听明白了。
“你是想说我自不量力是吧!”
“你没有吗?”
是......她承认,确实有时候是自不量力,有些事不是她这个能力该去关心的事情。
但是话又说回来了。
“关心一下又不需要多少力气,而且有时候影响时事格局的人也不一定都是能力高强的人。”
“就我以前的世界,有个国家白皮肤的人和黑皮肤的人等级关系非常严重,白皮肤的人相当于特权阶级。就这么一个地方,一名黑皮肤女裁缝在车上拒绝听从命令,为白皮肤乘客让座,因此被捕。她的被捕引发了当地长达381天的抵制运动。”
“然后呢?那个女裁缝怎么样了?”
“说的不是裁缝的事,说的是普通人也能影响世界格局。”
“但那个普通人往往会变成出头鸟,不是么?”
“没说不是,但回归原始话题,我的说法是有时候普通人也能量力而行,影响世界格局。”
“哪怕是用自己的生命?”
“迫在眉睫,也没办法呀。当时就那么想了,当时就那么莽了。”
“会后悔的。”
“那也得有后悔的余地,死都死了。”
“不......”
黑猫一个微微叹气,忽地变得语重心长。
“我不是说这个,不是后悔当下那个选择,而是后悔没有提前做好准备,是后悔没有提前做好预判,是后悔没有迂回而是选择直接硬碰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