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云夕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踏入王府大门,门内的丫鬟婆子纷纷投来诧异的目光。王府本就入不敷出了,现在王妃却又带回一群人,不知是几个意思。
纪云夕神色平静,对那些议论充耳不闻。
府里的丫鬟家丁迎上来,脸上带着几分疑惑,微微行礼问道:
“王妃,这是……”
纪云夕面不改色,“我瞧着府里人手不够,便买了些护卫和丫鬟,他们只负责我和王爷的事就行,其它的你们不用管。”
众人鱼贯而入,走进王府的主院。大家都面面相觑,眼中满是震惊与惶恐,没想到买下他们的居然是战王妃。
阿良站在人群中,更是如遭雷击。他的目光死死盯着主院的大门,双腿像是被钉住一般,动弹不得。
回想起往昔,他随父亲出入在战王爷的军营中,那时的王爷意气风发,他还是个跟在父亲身后的小将,父亲是王爷部下的左将军。
可如今,一切都变了,王爷受伤昏迷,皇上安排他人接管军队,对他们这些老部下肆意排挤。父亲被诬陷通敌叛国,家中一夜之间分崩离析,他也从将军之子沦为阶下囚。
为了找到父亲被陷害的证据,他连夜逃脱,隐姓埋名,最终被卖进牙行,受尽屈辱。
想到这里,阿良眼眶泛红,心中五味杂陈。
纪云夕注意到阿良的异样,走上前轻声问道:
“你怎么了?”
阿良回过神,慌忙单膝跪地,声音带着一丝哽咽:
“王妃,小人有事要说……”
纪云夕看他有些局促的神情,就明白了,或许有些事他不想让更多的人知道,便让玲珑将厨娘带下去准备晚膳,其它人安排守在主院的大门口,没有她的允许,谁都不准放进来。
“你跟我来吧!”
纪云夕带着阿良走到霍廷渊的卧室门前道:
“说吧!”
阿良再次单膝跪地,娓娓道来:
“王妃,小人曾经是战王爷部下最信任的左将军之子——张良,如今身背叛国罪奴的身份,但我相信我父亲并没有叛国,他是冤枉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