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成了!”禽滑厘抓起一把炭粉,激动得声音发颤,“墨家‘圆融劲’震筛,杂质尽去!此炭之纯,前所未有!”
另一边,天工院匠人将提纯的雪白硝石粉、硫磺粉,与这精炭粉按新得比例倒入石臼。一名壮汉抡起包铜的木杵,以均匀的力道和节奏开始捶打、搅拌。这不是简单的混合,每一次捶打的角度、力度,都暗合屈将子在一旁低声念诵的发力口诀,力求粉质均匀,无结无块。
“停!”太医令紧盯着臼中药粉的状态,“取米浆来!”
粘稠的米浆被小心加入,匠人双手戴上厚实的皮套,开始反复揉搓药团,如同揉制最精细的面点。药团被搓成细条,再切成大小一致的颗粒,铺在干燥的石板上,由专人看守着阴干。
洞内气氛凝重如铁。所有人都知道,这小小的颗粒,承载着何等恐怖的未来。
“试爆一组!”禽滑厘声音嘶哑。
最勇敢的墨家死士上前,将几粒阴干后的黑色药粒小心填入一个厚实的青铜小罐,插入浸了火油的麻绳引信。罐体被铁链悬吊在矿洞深处一处天然的石室中。
引信点燃!
嘶嘶的火花在死寂的矿洞中格外刺耳。
死士狂奔回掩体后。
所有人屏住呼吸,死死捂住耳朵。
一秒……
两秒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