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二小姐。”韩嬷嬷躬身应下。
岑姒离开后,屋里只剩下岑锦腾一个人。
他知道,他输得彻底,早知道会是这样家破人亡的后果,他们为什么不接受一个妹妹呢?
他后悔了。;
回到正屋,吴雨桐见她回来,连忙迎上来:“都办妥了?”
“嗯,他签了保证书,明天就送他去别院。”岑姒点头,将保证书递给吴雨桐,“母亲,以后咱们不用再担心他了。”
吴雨桐接过保证书,看了一眼,轻轻叹了口气:“也算是给了他一条生路,希望他能真的安分下来。”
“他是不会安分的,他怎么甘心会放弃侯府的一切呢,他只是暂时怕了,而我们需要留下一个人,不然别人该说母亲心狠手辣了。”岑姒认真地说道。
吴雨桐摸着她的头,“母亲什么都不怕,不过是几句人言而已,他们做的,难道不该如此吗?”
第二天一早,岑锦腾就被送上了去别院的马车。
他坐在车里,掀开车帘一角,看着侯府的大门渐渐远去,眼底满是复杂,有不甘,有悔恨。
而侯府里,岑姒正陪着吴雨桐在院子里散步。
阳光洒在她们身上,暖融融的,吴雨桐摸着腹间的隆起,轻声道:“你弟弟今天很乖,没怎么踢我。”
岑姒侧过头,目光落在吴雨桐的腹间,指尖轻轻碰了碰那片微微隆起的衣料,动作放得极轻,像是怕惊扰了里面的小生命:“弟弟肯定是知道母亲最近辛苦,所以乖乖地不闹。等他出生了,我教他读书写字,还能带他去玩。”
吴雨桐看着女儿温柔的模样,眼底泛起暖意,伸手握住她的手:“好啊,到时候你就是姐姐了,要多管着弟弟些,一定不能惯着他,要是他敢欺负你,直接揍就是了。”
“母亲!”岑姒被逗笑,眼底的清冷散去不少,多了几分孩童的鲜活,“弟弟那么乖,肯定不会欺负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