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墨的瞳孔收缩。他想起《史记》里写韩信攻魏时,用木罂渡河;攻赵时,背水列阵。这位兵仙最擅长的,就是把"必死之局"变成"置之死地而后生"。如果阿瑞斯用战魂锁控制了他...
"艾德里安,带二十个死士跟我去木马。"陈墨突然笑了,"但不是从马腹进去——"他指向木马的肛门,"从这里。"
艾德里安愣住:"大人,那是...排泄口!"
"兵法有云:出其不意,攻其无备。"陈墨抽出骨笛,"阿瑞斯以为我们会学希腊人用木马藏人,但他忘了,真正的兵仙从不会按常理出牌。"他吹响骨笛,尖锐的笛声震碎了周围的黑雾,"韩将军,还记得你在井陉关怎么做的吗?"
木马腹中的韩信突然动了。他的虚影转向陈墨,空洞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清明——那是被陈墨的笛声唤醒的残魂。他举起竹简,上面浮现出一行血字:"兵者,诡道也。"
"好个'诡道'!"阿瑞斯的声音终于有了慌乱,"你想从马肛进去?疯了!"
"不疯的是你。"陈墨踩着城墙跃下,"你以为特洛伊的地脉只藏在城墙下?"他指向木马的蹄子,"真正的地脉节点,在木马的根基处——那是特洛伊建城时埋下的'镇城兽',用三百头纯种战马的骸骨祭炼的。"
艾德里安这才注意到,木马的四个蹄子都嵌着青铜护腕,腕上刻着希腊文的"献给波塞冬"。而在护腕下方,露出半截雪白的马骨——正是镇城兽的脊椎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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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杀了他!"阿瑞斯尖叫着,"快杀了这个多管闲事的东方人!"
木马腹中涌出更多黑雾,这次却不再是混乱的魂魄,而是被阿瑞斯强行拼接的怪物:有长着蛇尾的希腊重装步兵,有背生翅膀的特洛伊投石手,甚至还有半人半马的喀迈拉。它们嘶吼着扑向陈墨和艾德里安,利爪划破空气,带起阵阵腥风。
陈墨不躲不闪,反手将骨笛插入地面。幽蓝的魂火从笛身窜出,瞬间点燃了所有怪物的关节。它们的蛇尾开始燃烧,翅膀化作飞灰,喀迈拉的狮头和羊身分离,发出刺耳的尖叫。
"这是...亡灵净化术?"艾德里安看得目瞪——陈墨从未用过如此霸道的术法,之前的骨笛最多操控亡灵,此刻却在直接摧毁它们的灵体。
"因为它们本就不该存在。"陈墨的声音里带着冷意,"阿瑞斯用战魂锁困住韩将军,又用这些怪物污染特洛伊的地脉,他以为这样就能掩盖镇城兽的位置...但他忘了,真正的杀神,从不怕诡计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