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家的产业，面临的危险不少。就算季衡对这濒死一线没有什么切身经历，但手底下的小弟可是时不时要命。

说的再通俗易懂一点，没吃过猪肉，也见过猪跑。

清楚像这种重度脑震荡的患者，刚苏醒过来的时候，脑袋是几乎完全无法运转的。勉强苏醒过来之后，只能做出简单的反应，反应速度是格外迟缓迟钝的。

这种时候绝对不能着急，绝对不能催，要不然会给患者造成心理上的压迫感，而且会让本来就脆弱的大脑神经感受到紧张，更加无法运转。如果情况严重的，很有可能会造成休克。

“我......脑袋......疼。”

尽管是一项素养很好的医护员听到这句话的时候，脸上的笑容差点都绷不住。当然脑袋疼，都重度脑震荡了，这要是不疼，那可就是钢筋混泥土做的脑袋。

女人深吸了一口气，然后将自己的声音放轻柔，缓缓开口：“我的意思是，你对以前的事情，记得有多少？”

女人的声音放的很慢很缓，目的就是为了让这种脑震荡的病患能听清楚自己在说什么。

季衡也非常关心这个问题。视线一直紧紧的落在小姑娘身上，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小表情，果然不出自己所料。

迷迷糊糊的小姑娘保持着一脸茫然的表情，过了好一会儿，才缓缓的摇了摇脑袋。一句话都没有说，然后又缓缓缩到自己的怀里。

女人看到少女脸上露出的困倦，朝着男人点了点头。得到少年的回应之后才如临大赦，迅速的逃离这间病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