卧室门被“咔哒”一声拧开时,杨大福正吐着烟圈抱怨儿子,肥硕的身躯陷在柔软的床榻里,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“杨大福!你个老不要脸的!;
尖利的女声像淬了毒的冰锥,猛地刺破烟雾缭绕的沉闷。
杨大福手里的雪茄“啪”地掉在床单上,烫出个焦黑的洞,他惊得猛地坐起,看见老婆赵兰芝拎着麻将包站在门口,三角眼瞪得溜圆,像头被惹炸毛的母狮。
不应该啊,平时她打麻将都要吃过早点才回来,今天怎么这么早?
赵兰芝的目光像雷达般扫过床榻,落在蜷缩在床沿、长发遮脸的小兰身上,那露在被子外的肩头红痕刺得她眼睛生疼。
她手里的包“哐当”砸在地上,化妆品滚得满地都是,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。
“好啊你!我在外面打麻将,你倒好在家里睡小保姆!
赵兰芝几步冲到床边,指着杨大福的鼻子骂,唾沫星子溅了他一脸。
“说,你们两个什么时候好上的,我说你为什么非要找个年轻的保姆,原来是为了这个!;
杨大福又惊又怒,困意彻底醒了。
“你疯了?!大呼小叫什么!;
他下意识想挡在小兰身前——倒不是护着她,而是怕这丑事传出去坏了他的名声。
可赵兰芝根本不给他遮掩的机会,伸手就去拽小兰的头发,尖利的指甲直往她脸上挠。
“你个不要脸的小蹄子!敢勾引我男人,我撕烂你的脸!;
小兰早有防备,在她手伸过来的瞬间猛地往旁边一躲,赵兰芝扑了个空,差点栽倒在地。
她抬起头,长发滑落,露出一张苍白却带着倔强的脸,眼底的恨意连赵兰芝都看得一怔——这眼神,哪像个任人拿捏的菟丝花?
“你还敢躲?!;
赵兰芝更气了,转身就去撕杨大福。
“都怪你!老不正经的东西!我跟你拼了!;
杨大福被她又抓又咬,昂贵的丝绸睡衣被扯出几道口子,又急又怕外面的人听见,只能压低声音吼。
“你给我住手!像什么样子!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