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的表现还是有些浮夸,不过已经没有了以往那种像是被赶鸭子上架的胆小感...”
“芙宁娜,你变了许多呢。”荧在心底暗道。
——咚咚!!
那维莱特用审判锤敲了敲桌子。
“芙宁娜女士,在审判开始之前,你将有一次通过决斗来维护自己名誉的机会。”
“请问...你是否选择发起决斗?”
一旁的克洛琳德握紧了手中的剑,表情毫不动摇。
“哦~”芙宁娜饶有兴致地侧过头。
看向这位她亲自任命的决斗代理人,尾音微微上扬。
“你...确定,要和一位神明进行决斗吗?”
“要知道,刀剑可不会因为代理人的身份而对你留情哦。”
克洛琳德没有回答,只是将剑鞘微微推出寸许,寒光乍现,摆出了最标准的决斗起手架势。
芙宁娜看着她紧绷的姿态,心中了然。
她微微颔首,脸上闪过一丝复杂。
“好吧...”她轻声说,语气带着一丝感慨,“看来,你已经下定决心了,为了正义的审判形式,不惜向你所效忠的神明拔剑。”
克洛琳德心头一紧,握剑的手更用力了几分,准备迎接可能来自神明的失望。
然而,芙宁娜话锋一转,语气忽然变得异常温和,甚至带着长辈般的慈爱:
“我赞许你的勇气,克洛琳德,直面与神明的决斗而毫不退缩,不愧是我最得意的决斗代理人。”
“枫丹的律法有你守护,我很安心。”
“谢谢...”克洛琳德被这突如其来的夸奖弄得有些措手不及。
她不知道芙宁娜这是要弄哪样。
紧接着,芙宁娜抬起手,优雅挥了挥:
“不过,决斗,往往是最不富有戏剧性的表现方式,鲜血与刀光虽然直接,却少了些回味。”
“所以,我的选择是——”
她转身,正面朝向审判席,目光落在那维莱特身上,朗声道:
“我放弃决斗的特权,接受你们接下来的...审判。”
“繁琐的开场白就不用再重复了,那维莱特,麻烦快进到宣读罪名的环节。”
此刻的芙宁娜,气势全开,脊背挺直,嘴角带着掌控一切的淡然微笑,丝毫没有身处被告席的怯场感。
她仿佛不是被审判者,而是这场宏大戏剧的总导演,正在从容推进着早已写好的剧本。
这就是看了剧本之后的自信吗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