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县令选了最难之一的讲堂。
“我选择年龄最小的那个讲堂。”就今天不一样,明天一切都得按照皇甫锦棠的计划来开展,苏雨晨不想看他们叽叽歪歪的礼让,直接说了自己的选择。
两个最难带的被选走了,剩下的三个讲堂被其夫子分了。
“每节课半个时辰,中间休息半柱香的时间,早上是三节课,下午是两节课,中间休息一个时辰是午膳和午休时间。接下来就交给各位夫子了。”
燕六将事情干脆利落的安排下去,也不再打扰各位夫子授课,转身去安排中午学生用膳和午休的事情去了。
苏雨晨走进讲堂,还叽叽喳喳的小豆丁们渐渐安静了下来。
“咳咳~”苏雨晨清清嗓子,端着夫子的架势刚准备讲话,就被一声奶味十足的声音打断。
“夫子,你生病了吗?”
“夫子,生病了要喝苦苦的汤药。”
不仅小嘴巴拉巴拉的说,连那小眉头都跟随一皱一皱的。
装是装不下去了,苏雨晨被四十双亮晶晶的小眼神整破防了。
“各位学子,我是你们的夫子,以后叫我小苏夫子,明白了吗?”苏雨晨赶紧转移话题,他怕在让这帮小豆丁说下去,他就真的生病了。
“哦~”
哦是什么意思?
“夫子你问你们记没记住?”
“嗯!”奶声奶气的鼻子发音。
“那你们先告诉夫子,你们喜欢上学堂吗?”
“喜欢。”
“不喜欢。”
参差不齐的奶音睁着单纯无辜的眼睛说着最真诚的话,软刀子在苏雨晨的胸口捅了一刀又一刀。
“从第一个学子开始,大家说一下自己的姓名。”
第一怕是一个个头最小的豆丁,用袖子擦了擦鼻子,说道:“我叫铁蛋。”
有了一个开头,后面豆丁接着回道:“我叫狗剩。”
“我叫铁柱。”
“我叫毛豆。”
“我叫招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