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课后,夏右看着几个女生扎着羊角辫、穿着学校定制的制服的怯生生又带着刻意的热情围了过来。
似乎被家长教过要和谁交朋友,她们声音还是稚嫩的幼音,却说着讨巧的话。
夏右对某个小孩皱了眉头,围在她身边的小孩开始有意的排挤那个小孩。
这时夏右终于有些明白,为什么夏言他们总能那般高高在。
她真正体会到那种无形的优越感——无需刻意做什么,身份自带的光环,就足以让人心甘情愿地靠拢、逢迎。
这样的生活夏言他们过了十几年啊。
皇帝也不过如此吧,甚至不用背上暴戾的骂名,
另一边夏北同样如此,不过比起夏右不适应,夏北显得游刃有余,如鱼得水。
仿佛天生的掌控者,面对比他们大二岁小孩,夏北从容的选了两个思维更活络跟班。
他没有明说什么,只是在那两个男孩说话时,微微点了点头,又在其他人凑上来时,不动声色地皱了皱眉,简单的几个小动作,悄然划定了圈子,制定了隐形的规则。
小孩们像是被无形的线牵引着,无意或有意察觉到夏北的态度,转向两个被“选中”的男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