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右听闻放心的让他胡作非为。
宋云睫毛几乎静止在空气中,瞳孔像是吸满了光的洞。
窗帘缝里漏进的光,在床单上勾出一道暖金色的边,风一吹就轻轻晃,扫得她额前碎发也跟着动。男人的吻先落在她光洁的额头,顺着鼻梁慢慢往下,最后停在她唇上,带着清浅的温度。
“哪里不舒服吗?”宋云的声音低哑,裹着几分缱绻。
她刚要开口回应,唇就被他重新含住,所有话都堵在了喉咙里,只剩舌尖相触时的软。
窗外的晚霞早染透了天,像泼了半罐橘黄色的颜料,连风里都飘着细碎的金,把整个屋子都烘得暖洋洋的。浴室里,宋云坐在矮凳上,面前放着个小盆,他弓着背,修长白皙的手指沾着绵密的泡沫,正小心翼翼地揉洗着那条女式小裤,动作轻得像怕碰坏什么珍宝。
敲门声突然响起来,他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下,放下手里的内裤,冲干净手上的泡沫,才转身往房门口走。
将床上被子撑起轮廓的女人睡的香甜,哪怕敲门声也没有让她醒过来的痕迹。
宋云面无表情的脸变的柔和,他拿起平板。
是吃食到了吗?应该不是,他有和他的人说过不许敲门,而是发消息。
平板连接到门外的监控——桃花眼,琥珀眸子,是一个漂亮妖冶,却不失英气的年轻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