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右坐在后排抱着秋云,听到他的话,脸色苍白。

通缉,从小到大被教育做一个守法的好市民的她来说,实在太可怕。

常常从电视里听到‘进了局子,她的人生就毁了啊!’

没有老板会要一个进了局子的员工,没有人听到进了局子的人不会露出异的神情,就像被怀疑偷钱,不及时洗去冤屈,后面每一次不见东西,都会第一时间怀疑到头上。

这种冤枉歧视会把人折磨到扭曲。

想到社会容不下她,江右呼吸一窒,又想到这里是国外,那就没事了。

可真的没事吗?放在国内,夏言宋云也随随便便可以让她进去吧,或者一张精神疾病单,就可以把她囚禁起来。

江右抿了抿嘴唇,望着车窗快速后退的风景,黑色的天空开始雾雾白。

黑暗有光明的一天,埋在土里的种子能熬到破土发芽,墙角的苔藓会等到阳光斜照,而她要呢?

像进了一丝微光都看不见的隧道,怎么都走不完。

但尤金和她说这个干什么呢,想看她害怕还是恐慌?还是说想要和她交易?

能交易的只有她的身体了。

是啊,尤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