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车在狭窄的巷子里穿梭,二十分钟后到达废品回收站。警戒线已经拉起,周围围满了看热闹的群众。李建国正蹲在尸体旁,眉头紧锁。
“李队,情况怎么样?”林砚走过去,戴上手套。
李建国站起身,叹了口气:“死者是回收站的老板,叫王老三,早上被员工发现死在废品堆里。头部有钝器伤,应该是致命伤,现场被破坏得很严重,没什么明显线索。”
林砚蹲下身,仔细观察尸体。死者年龄在五十岁左右,穿着破旧的棉袄,双手布满老茧,头部有一个不规则的伤口,血迹已经凝固发黑。他环顾四周,回收站里堆满了各种废品,玻璃瓶、旧报纸、废铁皮杂乱地堆在一起,地面上布满了脚印。
“晓姐,你先做初步尸检。”林砚站起身,“赵伟,带几个人封锁现场,禁止任何人进出。其他人跟我一起,仔细勘查,不要放过任何细节!”
按照现代勘查规范,林砚将现场划分为多个区域,从中心现场向外逐步排查。他拿着放大镜,仔细查看地面上的脚印,突然停在一处不起眼的角落。那里有一枚模糊的皮鞋印,旁边散落着几片碎玻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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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里!”林砚招呼苏晓过来,“提取这枚脚印,还有这些玻璃碎片。”
苏晓立刻拿出工具,小心翼翼地提取脚印和玻璃碎片。“玻璃碎片上有血迹,”她指着碎片边缘,“应该是凶器上的。”
林砚点点头,继续向前勘查。在一堆旧报纸下面,他发现了一根生锈的钢管,钢管顶端有明显的凹陷,边缘还沾着暗红色的血迹。“李队,你看这个。”
李建国走过来,拿起钢管看了看:“这应该就是凶器了,不过这玩意儿在废品站到处都是,很难查到来源。”
“不一定。”林砚接过钢管,仔细观察顶端的凹陷,“这个凹陷的形状很特殊,应该是击打硬物后形成的。另外,钢管上除了血迹,还有一点黑色的油漆残留。”
他让警员将钢管封存,然后走到回收站的办公室。办公室里同样一片狼藉,抽屉被撬开,保险柜门敞开着,里面空空如也。
“看来是入室抢劫杀人。”赵伟说道,“王老三平时挺抠门的,听说攒了不少钱。”
林砚没有说话,目光落在办公桌上的一个账本上。账本上记录着回收站的收支情况,最后一页的日期是昨天下午,上面写着“收到周富贵货款5000元”。
“周富贵?”林砚心中一动,“赵伟,你查的周富贵行踪,是不是和这个回收站有关?”
“对啊!”赵伟一拍大腿,“我刚查到,周富贵现在开了一家建材公司,经常来这里收购废铁皮!”
林砚眼睛一亮,立刻说道:“晓姐,尽快做尸检,确定死亡时间。赵伟,马上调取回收站门口的监控——哦,不对,1990年还没有监控。”他猛地想起现在的时代背景,改口道,“去问问周围的邻居,昨天下午到晚上,有没有看到周富贵来过回收站。”
警员们立刻行动起来。苏晓很快完成了初步尸检:“死亡时间大概在昨天晚上十点到十二点之间,头部的钝器伤是致命伤,一击致命。”
没过多久,赵伟带着一个老太太回来:“林队,张大妈说昨天晚上十一点左右,看到一个穿西装的男人从回收站出来,开车离开了,那辆车她认识,就是周富贵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