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是静静地俯瞰着她，那双俯瞰众生轮转、星辰生灭的眼眸里，没有任何情绪。

可柳青瑶却在那双神眸中，清晰地看到了自己的倒影。

渺小，卑微，却又……无比痴迷。

终于，李承玄动了。

他伸出右手，用食指，轻轻勾起了她光洁的下颌。

一个强迫她抬头的姿态。

“唔……”

一声压抑的轻吟从柳青瑶唇间溢出，她感觉自己被触碰的不是肌肤，而是神魂。

一股冰凉而霸道的神力，从那指尖传来，让她几乎要在这神威下消融。

她被迫仰视着他，呼吸滚烫。

这个动作，比任何神谕都更让她心神摇曳。她感觉自己不是在等待册封，而是在迎接一位帝王，打下属于他的烙印。

“你的剑，为朕而生。”

李承玄的声音很淡，却化作了不可磨灭的法则，刻入在场每个人的认知里。

他的手指，并未停留，而是沿着她修长优美的脖颈曲线，缓缓下滑。

最后，轻轻点在了她精致的锁骨之上。

“你的神位，亦只属于朕。”

那根手指点上的不是肌肤，而是她的命格！

一种被至高存在“钦定”、“私有”的战栗感，混杂着无法言喻的狂喜，瞬间淹没了她的全部意识。

台下众神再度低头，这一次，连秦烈、王安道这些从龙元老，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法掩饰的震撼。

这不是温柔。

这是一种比宇宙更浩瀚，比深渊更绝对的占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