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我的,梁爽。从里到外,从头到脚,每一寸都是。我不许别人惦记,也不许你对别人笑。听见没有?”
他一边说,一边在她身上留下印记,或轻或重的吻,或舔或咬,像一头巡视领地的雄狮,固执的要留下自己的气味。
“你……不讲道理……”梁爽浑身发麻,身体在他的撩拨下诚实的起了反应。
“对你,我永远讲不了道理。我控制不住怎么办?”他声音闷闷的,听起来有些委屈。
“我真的对别人没有意思,只是不想在这里。三哥,我们回家在……好不好?”
她放软了声音解释,手摸索着抚上他紧绷的脸颊,指尖触及一片滚烫。
回家两个字,像是一剂微弱的镇定剂,稍稍抚平了靳北宇眼底的狂躁。
“回家怎么都可以?”
梁爽乖顺的点点头,指尖轻轻摩挲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,带着安抚的意味,“回家,你想怎样……都可以。”
“这可是你说的。” 他哑声开口,再次低头,吻了吻她的唇。
“回家,可就不能喊停了。”
他说着,撑起身,离开了她的身体。他没有坐回自己的位置,将她捞起来,紧紧抱在怀里,让她侧坐在自己腿上,脸颊贴着他剧烈起伏的胸膛。
梁爽能听到他胸腔里如擂鼓般的心跳,急促有力。
他没有再说话,用尽全身力气抱着她,像是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。
下巴抵着她的发顶,滚烫的呼吸拂过她的头皮。
车厢内恢复了安静,只剩下两人压抑着的喘息。
但这安静是暴风雨前的死寂,是火山喷发前的凝固。
梁爽靠在他怀里,一动不敢动。
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冽好闻的气息,混合着淡淡的酒味和情动的荷尔蒙,让她心跳失序。
她能感觉到他下巴抵着自己发顶的力道。
时间在沉默中缓慢流淌,每一秒都像被拉长,充满了暧昧的煎熬。
不知过了多久,车子缓缓减速,平稳停下。
“少爷,到了。” 阿武的声音从前座传来。
几乎是声音落下的同时,靳北宇猛的推开车门,抱着梁爽下了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