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奶奶伸手去帮孙女擦眼泪，“小烯听话，别哭，如果奶奶……奶奶要是得了什么不好的病，就别治了，我们回家行吗？”

楚烯擦掉眼泪，“奶奶您别胡说，您好着呢！就是摔了下，需要养一养！”

楚奶奶叹了口气，“唉~奶奶岁数大了，真要是怎么样了，你也别难过。”

她的身体，她自己清楚。

能看着孙女长发成人，就很好了。

楚奶奶的话像一把钝刀，割在楚烯的心上。

她强忍的泪水，抓住奶奶的手，拼命摇头：“不，奶奶，您别这么说！您会好起来的，一定会好起来的！医生说了，您配合好好治疗……您别放弃，求您了……”

看着孙女哭成了泪人，楚奶奶浑浊的眼睛里也泛起泪光，她吃力的抬起另一只没打点滴的手，想去抚摸孙女的脸，那么近，她却颤抖着够不着。

宋锦阳一直静静的听着，他揽住楚烯颤抖的肩膀，给予她支撑。

看向病床上气息微弱的老人，尽量安抚：“奶奶，您的身体状况，医生已经跟我和烯烯详细说明了。”

“是有些复杂，也不是没办法。现在医学很发达，您的情况需要长期治疗，您积极配合，控制好并发症，稳定住肾功能，生活质量是可以保证的，也完全可以陪伴烯烯很多年。”

宋锦阳撒了谎，但这个谎言是善意的谎言。

因为楚奶奶醒来之前，他已经明确了解到了她的情况，即使是做透析，情况也未必会好到哪里去。风险也很大。

“好……好……奶奶听你们的，不放弃……” 楚奶奶点了点头。

许是身体虚弱，许是真的累了，楚奶奶没说几句话，就睡了过去。

宋锦阳带着楚烯走出了病房。

“烯烯，你要不要给叔叔打个电话？奶奶的情况……不是很乐观。”

楚烯的眼泪怎么也止不住，她拉着宋锦阳的手，不愿意接受事实。

“奶奶她就是摔了一下，为什么情况就不乐观了呢？为什么会这样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