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月喉头发紧，眼前浮现出柳青霜染血的面容和那双逐渐失去神采的眼睛。她走得很平静，明月轻声说，就像睡着了一样。

白清羽的指尖在剑柄上收紧，骨节泛白。她没有再说话，转身继续前行。

山路越来越陡，周围的温度也逐渐降低。转过一道峭壁，眼前豁然出现一个被藤蔓半掩的洞口，寒气从洞中丝丝缕缕地渗出，在阳光下形成细小的冰晶。

到了。白清羽拂开藤蔓，洞中有三间石室，最深处那间寒玉床对你的修行最有助益。每日午时会有弟子送来膳食，其余时间不要打扰他人修行。

明月正要道谢，忽然感觉胸口一凉。太虚剑印毫无征兆地跳动起来，一股尖锐的寒意直冲脑门。她踉跄了一下，扶住岩壁才没有跌倒。

怎么了？白清羽皱眉。

没事，明月勉强挤出一个笑容，可能是伤势未愈。

白清羽探究地看了她一眼，最终只是点点头：若有异样，摇动洞口的铜铃。说完便转身离去，衣袂翻飞间很快消失在山道尽头。

明月深吸一口气，踏入洞中。寒气立刻包围了她，呼出的白雾在眼前凝结。洞壁上镶嵌着发光的萤石，照出一条向下的狭窄通道。她小心前行，太虚剑印的异动却越来越明显。

剑灵前辈？她在心中呼唤。

这地方不对劲，剑灵的声音带着警惕，寒玉洞的寒气中掺杂着别的东西...像是某种探测术法。

明月心头一紧。她放慢脚步，运转《太虚凝冰诀》，将一丝灵力注入双眼。视野顿时变得清晰起来——在寻常人看不见的层面，洞中飘荡着无数细如发丝的银色光线，如同蛛网般密布整个通道。

这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