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月点点头,胸口的剑印微微发热。她深吸一口气,激活了剑印的力量。一道无形的波动以她为中心扩散开来,所过之处,那些银色丝线如同被冻结般凝固了。
就是现在!明月迅速在符纸上写下几行字,然后将它折成一只纸鹤。纸鹤在她掌心颤动几下,突然化作一道流光,穿过石壁消失不见。
这是她发给影刃的求救信,上面写着她发现的一切和柳青霜的警告。虽然不知道影刃中还有谁可以信任,但这是她唯一的希望。
三十息转瞬即逝,窥心丝重新活跃起来。明月迅速回到寒玉床上,装作一直在修炼的样子。她不知道自己的信能否顺利送出,也不知道接下来会面临什么,但有一点她很确定——她必须尽快掌握太虚灵体的力量,才能在这危机四伏的云隐门中活下去。
第二天清晨,明月被一阵急促的铃声惊醒。她睁开眼,发现洞口的铜铃正在剧烈晃动。推开石门,一个满脸惊慌的年轻弟子站在外面。
明、明月师姐,弟子结结巴巴地说,门主召见,立刻!
明月心头一紧。难道她的传信被发现了?还是那老者发现她没吃丹药?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跟着弟子穿过晨雾笼罩的山道,来到云隐门最高处的一座阁楼前。
阁楼大门敞开,云烨背对着门口站在窗前,身姿挺拔如松。听到脚步声,他缓缓转身,那张温润如玉的脸上此刻没有丝毫表情。
昨夜,云烨开门见山,有人触动了寒玉洞的禁制,还试图向外传讯。他目光如电,直视明月,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?
明月的心跳陡然加速,喉咙发紧。她强自镇定地垂下眼帘,藏起眼中的慌乱:弟子昨夜一直在修炼,不知门主所言何事。
云烨缓步走近,青衫拂过地面发出细微的沙响。他忽然伸手,指尖轻点明月眉心。一股清凉的灵力如涓涓细流探入她的识海,明月浑身僵硬,生怕他发现自己与剑灵的交流。
你体内的太虚灵力运行轨迹...云烨微微蹙眉,与昨夜禁制被触动的波动如出一辙。
明月背后渗出冷汗。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她胸口的太虚剑印突然自发地震颤起来,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从丹田爆发,瞬间席卷全身。她的眼眸不受控制地泛起银光,发丝无风自动,周身三丈内的空气凝结出细小的冰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