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中午,宗慕青和吴胤然在医院附近的一家粤式火锅店见了面。
“你有解决的办法了么?”
宗慕青没有再问事情的过程,那不重要了。
“要么就鱼死网破,一起进去吃牢饭。”
吴胤然对这些人拿别人家人开刀的行为还无法释怀。
“愿赌服输,没有人逼你上桌。”
宗慕青叹气。
“但这不是公平的赌桌。”
吴胤然不服。
“赌桌,哪来的公平?”
宗慕青看着他,有点无奈。
但她不是他的父母,她不会去教育他。
毕竟曾有上市公司老板一夜赌掉整个帝国。
这是能力问题吗?是认知问题吗?恐怕都不是。
赌性,它就是人性的一部分。
“那我就把账面的流动资金都给他们,公司我是不会拿去抵押了。”
吴胤然不会再让人拿予胤来做文章。
“我估计你的全部流动资金就这些了,如果任何一个甲方接下来结算不到位,所有项目都会滞后。”
宗慕青冷静的给他分析。
“已经入冬了,最后的可施工期本来就没几天了。你一拖,甲方的其它工程就会跟着拖,影响整体进度。”
“拖十天半个月应该没什么根本的大问题。”吴胤然总是会有一些侥幸心理。
“事儿没有这么办的,甲方把项目给我们是信任,最基本的就是保质保量,而且不拖进度。”
宗慕青虽不想教育别人,有些话却不得不说。
“予胤就是这么一步一步扎扎实实起来的,所以你翻船的时候,它能接住你。如果连口碑都没了,它很快也就没了。”
其实有时候宗慕青不觉得自己有多聪明,她只是清楚什么是可以有弹性的,什么是必须做实的。
她更倾向于打硬仗,而不轻易依赖运气。
“那我抵押房产,不过时间有点长。”
吴胤然表情很痛苦,悔不当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