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有多少年没流过眼泪,自己都记不清了。
她本来就不怎么流泪。
从母亲去世后,更是生离死别都看淡,再也没什么事能真的让她动容。
她一直认为流泪是一种无意义的表达,不能解决任何问题,她一向是稳定的。
但是刚才,她太害怕了。
她甚至感觉他马上就要死掉。
进急诊的时候,因为过度换气,他的手和嘴唇甚至已经开始抽搐。
宗慕青从没有过这种突然而至的惊慌感。
母亲是因癌症离世的,那是个渐进的过程,并不是突然发生的。
而刚才,她的头脑完全混乱了。
虽然及时把人送进医院,看似冷静镇定,其实那不过是经年累月处理问题形成的肌肉记忆。
以往阅尽千帆,她从来落棋无悔。
但是此时,她的内心被后悔的情绪挤满。
明知道他内心其实很霸道,占有欲很强,为什么当时不能说点软话假话把他哄住?
为什么要让事情发展成这样?
他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