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错了,错了。”宗慕青一边笑一边躲,不敢再闹她。
“店庆那天晚上你去哪儿了?叶华卿也不在,本来想让你们当抽奖嘉宾呢。”
魏薇给她递了串鱼丸。
“人太多了,我去外面找位置等着看烟花。”
宗慕青镇定的答:“叶华卿应该是嫌吵吧。”
“嗯。应该是,那家伙也太脆了。听魏许宁说他好像前段时间又犯病了,这次挺严重的。好几年没犯病了,这次连工作都停了。”
魏薇也拿了串鱼丸咬了起来,附近新开的日式卤味,确实不错。
宗慕青听着有点扎心,慢慢吃了个鱼丸。
“你上次说他有焦虑症,是什么类型的焦虑?我是说,什么原因引起的?”
宗慕青貌似随意,实则试探。
“我也不是很清楚,好像是叫异性焦虑症,所以你看他身边,连个母蚊子都没有,估计连蚊子包都是公蚊子咬的。”
宗慕青哧的笑了:“拜托,生物课怎么学的,公蚊子的名声都被你败坏了。”
“就是那么个意思,反正大概就是碰了女人会发病,所以只能搞个无性婚姻。”
魏薇一脸惋惜:“那脸,那身材,那气质……暴殄天物啊!”
“就是说,不是不行,只是不能?”宗慕青挑眉看她:“那你说他不行?”
“那有区别吗?我觉的没准就是他不行,性功能有问题,才害怕和异性接触,不然有什么可焦虑的?亲一下他就慌了?”
魏薇以前甚至觉得连焦虑症都只是烟雾弹,不过是为了掩饰生理缺陷。
直到他前段时间真病了,魏薇才相信他确实是有心理问题,而不是纯“不行”。
宗慕青的鱼丸差点梗住喉咙。
她可以确定,他应该没什么生理缺陷。
那天晩上他从背后贴的太近,她实在无法忽视他明晃晃的冲动。
但是说到“亲一下就慌了”,她想起来,只是亲了亲他的鼻尖,他的状态就已经异常激动,呼吸混乱到她不敢再动作,怕他是不胸闷气短了。
如果说以前她认为自己的行为是恶劣,那现在就几乎可以定性为可耻了。
她对他做出的举动,不仅会带来心理痛苦,其实还有生理痛苦。
她真的有点犯愁了。
叶华卿的黏人似乎是无意识的,他从不掩饰对她的喜欢和依赖,也需要她回应他的依赖。
这个“度”其实很难把握。
互相喜欢的两个人,怎么可能控制住因为对方而产生的冲动?又怎么控制让对方不产生冲动?
他的“抱抱”,那浓烈的情绪,说是“勾引”都不为过。
宗慕青很佩服那些真正的柏拉图,她不能怪叶华卿有心理问题,也不能怪他太妖孽,只怪自己俗不可耐。
她叹口气,太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