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是周五,年味也还未散。
大厅里一家一家的海鲜摊位很热闹,散座坐的挺满,周围是一圈雅间。
狗仔给宗慕青指了胡享文的包间。
宗慕青让叶华卿找了个位置偏僻的散座先点些海鲜。
万一没什么有用的发现,至少还可以好好吃顿晚饭。
叶华卿要跟她一起去,宗慕青不同意。
胡享文不认识她,即使齐主任发现她,也可以说是偶遇。
但是叶华卿这个身份,怎么会随随便便出现在这样的地方。
说是偶遇,谁会信。
这晚两个人出来穿的都很休闲,比平时低调的多。
宗慕青用一个宽大的米色发圈把头发束了起来,和早上见齐主任的时候风格天差地别。
宗慕青晃到雅间门口,靠在门边的墙上装作打电话。
雅间隔音不好,还开着门,在散烟气。
里面你来我往,觥筹交错,声音混乱嘈杂。
宗慕青听了一会儿,无非是一些酒过三巡的客气场面话。
没有什么有效信息。
但是这两个人同时出现在这个场合,应该不会只是一起应酬这么简单。
没过多久,胡享文走出来。
他有些醉意,也没注意到这边打电话的人。
他往洗手间方向走,宗慕青也晃过去,又靠在洗手区外侧的墙壁上。
听墙根,她干得不多。
但是对胡享文,没必要太过君子。
过了半分钟,齐主任步子有点虚浮走过来。
宗慕青赶快低头侧过脸,把手机贴到耳边。
其实她也不必躲,齐主任有些许微醺,根本注意不到周围的人。
胡享文看见齐主任,也没什么多余的举动,只说了一句“一会儿来酒窖”。
齐主任也只是“嗯”了一声。
宗慕青转身走到大厅,问一个海鲜摊主这附近有没有酒窖。
海鲜摊主用别扭的广普告诉她,只有六层顶楼有个私人酒窖,但那里不对外开放。
宗慕青有点好奇,酒窖不设在地下,却设在顶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