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安桐婉转的拒绝。
男孩满脸失落的走了。
“他要是邀请魏薇,估计她蹦着就去了。”宗慕青笑着说。
这一圈人在学校的时候,都是靠着魏薇的拳头才能如此硬气。
“那是,上学的时候,她能把体育老师牙都打飞,杀猪应该是小节目了。”周安桐也笑了。
她们住的这个地方是一处半开发的苗寨景区,处于大山深处和县城的中间地带。
之所以说“半开发”,是因为这里的吊脚楼很多都被改造成了民宿。
通了水电暖,也覆盖了网络,居住条件已经和城市十分接近。
但是为了保留少数民族真实的生活习惯,只开发了一半,很多原住居民还留在这里生活。
“你说的小镇,就是这个寨子?”
宗慕青走到门口,环视着这片区域。
她觉得很神奇。
干栏式建筑,起源可能追溯到新石器时代中期,这种建筑智慧居然可以一直保留至今。
如此久远,却依然没有被抛弃。
它的架空层可以做为“客厅”,也可以储存,或用来养牲畜。
苗人开发出了五花八门的用处,聪明又朴实。
一直在房地产圈子里打拼,宗慕青对于吊脚楼也很感兴趣。
它是一种原生态的立体复合式空间。
现代人进入这个环境,会感觉很奇妙。
真正的原生苗寨,已经是稀缺的文化遗产。
“就是这里。”周安桐也走了出来。
“我朋友最先来这里,也是因为原住民逐渐减少,很多房屋都空出来了。他去了很多苗寨的景区,觉得商业性太强,他想做一个真正的沉浸式景区。”
周安桐身边的朋友,都是会玩也爱玩的,并且注重体验感和价值感。
“原住民同意吗?少数民族不会不适应外来游客打乱他们的生活吗?”
宗慕青觉得少数民族有很多习惯不为游客所知,可能很容易被冒犯。
“这里和市区的距离相对近,而且是最早被精准扶贫的区域,其实已经非常接纳外来文化了。”
周安桐带着宗慕青,慢悠悠在附近闲逛。
“而且这里的民风其实非常热情外放,丢个苗绣手帕或者唱个山歌,就可能定终身了。”
周安桐过年期间见识了花山节上青年男女的大胆求爱,真的是直接又奔放。
“那是,听说有些苗寨结婚当天还可以光明正大的和以前的‘情人’约会,新郎还得送糯米饭给前情人当送别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