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景屹的办公室是个loft公寓,条件其实也还可以,小县城没什么像样的酒店,最好的宾馆也就差不多是这个水平了。
杨景屹不常回来,也没有其他员工,这里显得冷清又整洁。
但这应该是安公主住过的最差的地方了。
跃层只有一个单人床,宗慕青要留给周安桐,自己去睡沙发,周安桐说什么都不肯。
宗慕青也不勉强。
毕竟她是伤员,这时候也只好让公主尝尝睡沙发的滋味。
两个人都灰头土脸,能洗澡睡觉已经是非常幸运的事了。
宗慕青这个澡洗的简直是遭罪。
她发现她的伤不止在肩膀上,膝盖和小腿上密布着不知哪里来的擦伤和划痕。
而且一动,肋下就隐隐刺痛,如同上刑。
躺在床上,也没法安稳的睡着。
她本来睡眠就浅,经历了这场惊心动魄更是神经紧绷。
周安桐也翻来覆去睡不安稳。
只要有一点动静,两个人都会紧张起来,如同惊弓之鸟。
第二天早上,她们到了县城的人民医院。
这里和临时安置点直接对接,伤员从安置点送过来,进一步诊治。
医院在大厅里设了门诊绿色通道,给灾区过来的伤患快速诊断。
宗慕青在一位医生的诊位换了药,拿了拍片的单子一看预约时间,已经排到两小时后了。
周安桐出去给她买手机,她靠在诊位不远处的柱子上等待。
时间接近中午,大厅里的人慢慢少了一些。
地震之后,宗慕青一直处于紧绷状态,几乎没有什么时间放松。
这时候大脑终于彻底平静下来,思绪有些放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