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醉意早就蒸掉大半,却也不得不承认,现在的头脑并不清醒。
他想起她经常说,她不是什么好人。
原来那不是个玩笑。
他不知道该怎么办,只能讨好一般去轻吮她的唇,想让她放他一马。
宗慕青很好说话,放松了手上的力气,由着他探进水里。
她俯身细吻他的喉结,轻舐他的肩和颈,似乎在体谅的为他解渴,却还在控制着他的手。
他发现这感觉和在酒窖的一晚完全不同,她并不善解人意,也似失去了章法。
他被她带着在欲海里起起落落,却永远不准他靠岸。
他只能迷乱痛苦的喘息,毫无节奏的哼吟。
“……你……进来好吗……”
他的眼里已经全是湿气,只能迷朦看她。
“为什么?”宗慕青俯在他颈边,贴着他的耳侧问。
“……我想……抱你”
他只知道他很需要她,他似被困于笼中任人宰割,他需要她解救。
宗慕青低低笑了一声。
“宝贝,医生说了,不能抱……”
叶华卿愣了一瞬,恍然大悟。
这是她对他前一天行为的报复。
是的,她有伤,像是持有一块免死金牌,他差点忘了。
所以她肆无忌惮,以牙还牙。
她是最好的商人,讲求公平交易,等价交换。
所以,这是她对昨晚不动声色的回馈。
他终于不堪忍受。
“……我错了……别欺负我了……”
他隐忍的轻声求饶,用头去蹭她的颈窝,像做错事求主人原谅的猫。
她宠溺的看着他。
他这样示弱,还有什么不原谅的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