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他也不完全是在乱来。我爸这个人,运气太好,他之前的很多投资根本就是在丢骰子,完全没有逻辑。但是最后竟然都成了风口。”
叶华卿也不得不承认,叶铭泽就是个天生的招财猫。
“运气也是能力的一部分,这真是没办法羡慕。”
宗慕青笑了。
难怪叶铭泽浑身上下没有一点被现实毒打过的痕迹。
“这也是瓯鸿最看不上他的地方。胡广厚最恨他什么都得来不费功夫,所以他做什么瓯鸿也总是要跟,反而把瓯鸿也拉起来了。”
叶华卿谈及两家的恩怨,也深感唏嘘。
胡广厚对叶铭泽横眉冷对,对叶华卿却还有几分客气。
毕竟叶华卿气质外貌像肖瑶更多一些。
“这真是应了那句话,成就你的不是贵人,是敌人。”宗慕青感叹。
一场恩怨,两家崛起。
“但是没了胡广厚,胡享文再想抄思瑶的作业就难了。他的战略短板就完全显露出来了,比如刚才说的光伏,现在已经超过七成生产线在停产。”
“怪不得瓯鸿这么多优质资产,业绩却在一直下滑。”宗慕青了然。
“嗯。这种战略失误很致命,一个两个就有可能把其他版块都打乱,他可能会盲目的再引进项目,为了便于融资。然后再停摆,又成了坏账,恶性循环。”
叶华卿很了解胡享文,他也曾被胡广厚寄予厚望,悉心培养。
可惜战略眼光和对事物发展的穿透洞察,还是差太远了。
“说来还不是无序的金融在助长这场豪赌?”
宗慕青对金融机构的盲目作为一向没什么好感。
“银行也是没办法,贷款和存款都有任务,而且大部分项目被包装的高大上,审核难免失准。”
叶华卿客观的评价。
“确实,我的同学很多都在银行,每天为了吸储放贷喝的醉生梦死,说是搞金融,其实都是在搞销售。”
宗慕青想起了自己看似光鲜亮丽的同学们,真实生存状况的艰难。
“你还说别人醉生梦死,你自己不就是个小酒混子?”
叶华卿低头亲了亲她的鼻尖。
“我这是打有阵地的仗,合作双赢。他们是没有需求硬去创造需求,好的企业不乐意货款,等着贷款的又很可能是大坑。”
宗慕青不服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