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不是因为我,那些人记恨她,所以她出事了?”
蒋沣的语气有些急切激动,他背负着自责和疑问太久了。
宗慕青恍恍惚惚,还是不能把这个健硕有力的硬朗男人,和当年那个肉嘟嘟、五官都挤的没地方待的小胖子联系在一起。
这不是换了张脸,简直是脱胎换骨。
难怪这蒋沣无论表演还是台词功底都这么扎实。
戏剧底蕴,声台形表,这都是真功夫。
“……小……蒋沣,方南萱的事和你无关。”
宗慕青脑子转的有点慢。
她没想过当年只是在一起打了一个假期游戏的小孩,竟然一直在惦记这件事。
他和她们,根本只是萍水相逢。
“真的?”
蒋沣多年的自责和遗憾,终于因为这句话有了一些缓解。
“确实不是因为你,那是个意外。”
宗慕青知道他在想什么。
当年的小胖子小小年纪就一本正经、不苟言笑,这事情还不知道给他增加了多少心理负担。
“……那她葬在哪里?”蒋沣想去看看她。
方南萱是他迄今为止遇到过的最特别的女孩,洒脱、毒舌、狂妄、爱戏弄人。
他对她了解不多,却太过于印象深刻。
她如同最炽热的阳光,那样招摇,毫不客气的灼人眼球。
“南萱是海葬。”宗慕青叹口气。
这是方南萱生前就不止一次开玩笑说过的事,她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