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总会过去的,物极必反,早晚的事。”
宗慕青不怎么追剧,却也知道一向心高气傲的周安桐,能纡尊降贵来搅短剧的混水,是怎么样的无奈之举。
“嗯。别说是兆和,就是全国艺术界一起倡议也没用。掌握流量的人是不会扛起这种文艺复兴的责任的。”
周安桐发动车子,驶入环路。
“你知道每天来兆和面试想当明星的有多少?几乎经常都过百。”
周安桐每次路过接待处都很头疼。
“这么多人,看得过来吗?”
“怎么可能看得过来。稀里糊涂敷衍,推上来的都是关系户,一个个整的女娲都救不了。”周安桐叹气。
谭凝这种潜力股,如果不是宗慕青给她推进来,她自己也不那么容易挑出几个。
“还不是流量为王的大环境引导的?你看看谭凝,那么艰难的时候,还被你们包装的光鲜亮丽,推到台上扮演万人之上。”
“也是。这个行业真是太虚荣,而且机会也越来越少。有些剧本真是抬不上大银幕,只能拍拍短剧,差一点也不会有太多批评质疑。”
周安桐也有些厌倦,好剧本限制太多,拍水作她自己又不屑。
“其实你不用给自己太大压力,做短剧也不代表品位降格,艺术不就是为了满足一个时代的整体需求吗?”
宗慕青倒觉得无论好坏对错,存在必有道理。
牛马们有时候太累了,也许已经疲于思考,无法静下来提升品位。
“嗯。”周安桐被她安慰,心里舒服了很多。
“叶华卿要在美国待多久?”
周安桐又想起这个人今天无厘头的举动。
“几个月吧。”
宗慕青不能确定,连叶华卿自己也没有准确的日程表。
“他现在怎么莫名其妙的?”
周安桐觉得他简直是故意捣乱。
“刷礼物还不好啊,给谭凝涨热度。”
宗慕青试图努力给他挽尊,不过她知道,其实也挽不了多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