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它们每天要吃多少东西啊!”
游艇上的赵晨冉替鲸鱼操心。
“看来不论人类社会还是动物世界,大了小了都不行。小鱼只能被人无情果腹,大鱼每天不停觅食,太过辛苦。只有中等大小的鱼,才是最舒服的。大鱼吃不下,又不缺小鱼当零食。”
宗慕青深得此道,知足常乐。
最舒服的,就是中间状态。
“不过中等大小的鱼,最适合人类餐桌,我就比较喜欢捕这种体型的鱼。”
叶华卿对海钓深有研究。
赵晨冉又习惯性的捂脸。
老板确实是顶级话题终结者,这样居然能谈上恋爱,应该主要是靠脸。
最后一天他们才去桌山和好望角。
桌山真的很神奇,刀劈斧削过一样,平平整整一座山。
从全景缆车上看,云雾缭绕。
“上帝的餐桌”,多别致的名字。
想起这里黑暗的殖民过往,宗慕青觉得很讽刺又很贴切。
资本在这里吃穷榨净,然后优雅的擦嘴离席。
一边是超高失业率和犯罪率,一边是绝佳的地理位置和自然风光。
历史上的南非,如一位绝色的笨蛋美人,红颜又薄命。
依附过大款,却被骗去全部家财。
幸好有人帮助它重拾尊严,逐步自立。
但是未来如何,还是要靠它自己。
不一定要强到可以掌控他人,但至少要强到可以把握自己。
整个开普敦就在脚下,大西洋尽收眼底,桌山上笼着薄云,飘渺莫测。
桌山有很多步道,许多游客专程来爬山,宗慕青却实在是没有那个体力。
少爷夜夜贪欢,这几日缠人的厉害,简直妖气冲天。
虽说收敛克制了很多,却也不准她有半点敷衍懈怠。
只肯留半条命,供她白天游玩使用。
在好望角,叶华卿终于忍不住拥住宗慕青亲吻。
这里是非洲的天涯海角,但是在这里许愿,没有什么独特的仪式,他只好用吻来代替。
很多人视这里为“世界的尽头”。
立于悬崖边缘,一半大西洋,一半印度洋。
印度暖流和大西洋寒流一样强劲,互不相让,在此处交汇、缠绕,激起骤风和巨浪。
狂野,浪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