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并不是敷衍,心有些乱的时候就会格外想他。
叶华卿想起他在加拿大时,她也曾有过这样的不安。
从天兴回来的时候,在机场她也曾这样黏他。
“能不能告诉我,你在怕什么?”
他温柔的把她抱的更紧。
她的手似乎有些凉,他牵起来塞进自己的衣摆。
他没问她在想什么,问的是在怕什么……
他看出来了。
宗慕青没回答,抬头去吻他。
她很想对他知无不言,但在没见到尚峪之前,说什么都没意义。
他知道她又在回避,想开口追问,她却吻得更深。
没几分钟,他就无暇顾及其它,又被她洗去理智,只剩爱欲。
他隐约觉得不该错过她所有情绪,却不能不去回应她的要求。
也许欢愉可以抵消她的惆怅,也许她真的只是和他一样,需要更多亲密才能有安全感。
这一晚他格外温柔,因为即使他没有刻意引诱,她也一直很主动,他知道她很需要他。
需要他的存在感,需要她填平她的忧虑。
她破碎支离的不停叫着“宝贝”,似乎在一遍遍确认他还在身边。
她极少会在他身上留下痕迹,此时却凌虐般碾吮他的皮肤,留下无数靡艳的记号。
红颜祸水,贪心至极。
她不知道还能怎么爱他,怎么能占有他,又不会害了他。
叶华卿还是那样,无辜又乖巧,似乎她越欺负他越愉悦。
他的眼睛一刻不离的追随着她的唇,只用沉炽性感的低喘鼓励她继续施虐。
他一直把她当成他的药,但她知道,她不是什么好药,她淬了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