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司账上的每一分钱其实都不属于老板,上市公司的钱属于所有股东。
上市公司管理者的所有行为都要对股民负责,叶铭泽难免太意气用事。
许征荣如果老老实实做了生意,那也可以说成是投资,没什么毛病。
偏偏他做的全是灰产。
这是可以彻底动摇思瑶商誉的问题,比隐瞒事故这件事要严重百倍。
尚峪看宗慕青表情凝重,知道她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。
但他还觉得不够爽,他要继续加码。
“许征荣通过叶铭泽担保拿到的贷款不止一笔。最有意思的是,当年叶华卿刚回国不久,不清楚这个情况,有一笔贷款是以他的名义担保的,因为当时叶铭泽不在芜青。”
说到这里他终于愉快的笑出声。
“慕青,我错了,叶华卿不是完全没有把柄。他也是关联人,即使他将来接任了思瑶董事长的位置,脚下也永远踩着这颗雷,你说好不好笑?”
宗慕青说不出话了。
叶华卿竟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染上了这个污点。
不被曝也就罢了,如果被刻意炒作,整个叶家都会被扣上“涉黑”的帽子。
担保套取金融资金,用于放贷和提供赌资……
这事情的性质可能被无限放大,“黑”这种事,太容易炒作,非常容易被加上凭空臆造的戏码。
难怪许连希当时对她恨之入骨,却一瞬间就悄无声息了。
该怎么办?她的大脑飞速运转,却很难给出有效的对策。
这些都是做实的事,又千头万绪,不是一时半刻能解决的。
尚峪微笑欣赏她的表情。
即使她情绪再稳定,也难免失了一贯的从容。
这当事人不是别人,是叶华卿。
谈判条件不是别的,是要她放弃他。
她知道她已经渐落下风,却仍然不愿低头。
“尚峪,不管未来发生什么,我会陪着他。”
这一句话已经是她最后的倔强,多的她再也说不出口。
她凭什么陪?如果不是因为她,一切都不会发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