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问题在于手续不全,周正嵘也不止一次通过这种方式违规公转私。而且兆和还有很多其它问题,如果税务追查,周安桐逃不了关系。周正嵘又高价拍艺术品,把一部分资产转出境外,受益人是周安桐。”
“慕青,美乐谷出事就是因为一本烂账,你说兆和的财务要是也有了漏洞,是不是又是个做空的好机会?”
“你要非这么说,没有一个公司可以做到财务毫无瑕疵,没有人经得住查。”
宗慕青语气不耐,仅靠这些不能构成做空的要件。
“你说的对,可惜兆和不可能不受美乐谷影响。税务部门当初对美乐谷从轻处理,现在它的兄弟公司出任何问题,都必然要从重处罚。而且周安桐和叶华卿居然有过联姻,现在两家企业也往来甚密。”
尚峪笑着摇摇头。
“两大上市公司联姻,一家涉黑涉恶破坏军婚,另一家偷税漏税转移资产,一加一可都不是大于二的事了,二级市场要狂欢了啊。”
“……尚峪,你是不是疯了?”宗慕青已经彻底无语。
“我疯了?叶华卿和兆和的联姻居然都能说丢就丢,他才是疯了。”
尚峪在整个过程中最不理解的就是这一点。
叶华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