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后来才明白,什么自由,什么牢笼,不过是她想带着他的财富,去奔赴新的生活。
可能有人会说恶有恶报,她最后虽然也和新情人分开了,却一直过得安逸又自在。
没有任何业障因果。
离婚以后叶振把叶铭泽送回国,自己又搬去了温哥华。
后来的几十年,他发现这些狗血剧原来是豪门常态。
每次参加婚礼他都会在心里预估一下这段婚姻的保质期,虽时限不够准确,结果却都不出意料。
他相信爱,却不相信爱能长久。
“你现在一定很不好受,我承认你们在这一刻是相爱的。但是你们并不合适,你们的生长环境太不同了。”
他耐心的劝慰宗慕青。
“我知道。我知道我们身份悬殊,我不会再碰叶家的任何资源。爷爷,请你相信我,我可以自己赚钱,我懂金融,我的老师是杨若锋。给我三年时间,予青可以上市,或者可以借壳,我可以……”
“你还是不明白,这恰恰就是你不能和他在一起的原因。”
叶振终于残忍的摊牌。
“你太精于术,太善于操控人心。华卿虽精于道,却太正直,注定斗不过你。他在感情上又太脆弱。在你面前,他永远柔软可欺。你现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