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慕青知道叶华卿再生气,也来不了雅加达。
只要他有所行动,叶振就会“病情反复”。
她知道他左右为难,知道他不知所措,这让她更加心痛不已。
她用了那么多时间去小心呵护的人,本是舍不得他受一点委屈。
但是谁能懂呢?谁会信呢?
酒苦灼心,她靠在藤椅上,无力的试图借酒消愁。
曹梓雯嫌杨翼太鲁莽,怕他待在这里再说什么话刺激到宗慕青,拉他去海边散步。
杨翼怕继续挨骂,拽着李欢羽也一起去了。
“你这么喝,太伤身体了。”
李任志对着手机的翻译软件说完递给她。
她看了看,摇摇头。
“你失恋了?”李任志继续问。
“这么明显么?”宗慕青苦涩的笑。
“你这样子和我五年前的状态很像。”
李任志看着她的失意,回忆起了自己的经历。
“为什么杨翼说你很洒脱?”
宗慕青听他言外之意也曾经有过失恋的经历,想取取经。
“也没有他们以为的那么洒脱。”
李任志笑着挽起衬衫的袖子。
宗慕青看到他手臂上有很多烫伤的疤痕,深深浅浅,触目惊心。
“这是……”
宗慕青有点惊讶,这伤真不算轻。
“电击伤……”
李任志开了瓶啤酒,伸过手和她碰了一下瓶颈,仰头喝起来。
“谈了场自不量力的恋爱,爱上了财阀的女儿,现在连回国都不行了。”
李任志还是那样温暖的笑,似乎早已认命。
宗慕青可以理解,韩国财阀等级制度更加森严,又有太多前车之鉴,门户观念更为严重。
“不好意思,我不该问。”宗慕青抱歉的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