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晖终于落地芜青,他指定的见面地点,是一个外表看起来毫不起眼的二层小楼。
进去才发现,这是一个私人会所,装修厚重朴实,并不奢华,且完全不对外开放。
肖晖来的晚一些,进了房间,看到叶振,不由一愣。
Nace赶快恭敬的迎过去,不动声色关上了门。
“小晖你好,好久不见。”
叶振有求于人,放低姿态先打了招呼。
“……叶叔叔,好久不见。”
肖晖眉头微蹙,显然已是相当不悦。
他抬眼去看宗慕青,宗慕青却只是在沏茶,并不说话。
她需要让叶振掌握这场谈话的主动权。
“我知道你很忙,实在冒昧,打扰你了。”
“我来,是有人说有我妹妹的事要谈。”
“抱歉,实在是有要紧的事要麻烦你,只好出此下策。”
“那您说吧,有什么事。”
肖晖再不耐,也不能不给长辈面子。
没办法,既来之则安之,只能先听听叶振的意思。
叶振这父亲当的不易,也不浪费肖晖的时间,简明扼要表达了来意。
肖晖越听越烦,心里五味杂陈,面上倒仍是稳如泰山。
叶铭泽干的这叫什么蠢事。
他知道他的这位朋友家庭不算和睦,经常分隔两地。
但是再怎么样也是有夫之妇,还是军婚,叶铭泽实在是糊涂到家了。
就算人家夫妻感情淡漠,也没到必须要离婚的地步。
这世界上稀里糊涂过一辈子的比比皆是。
婚姻有时候是一种社会结构,代表一个人社会属性的完整,离了婚总容易被人认为低了一等。
对于很多上层领导来说,有家庭是为人可靠稳定的基础表现。
修齐治平。
齐不了家,谈什么治国平天下?
叶铭泽这样做,只能让人家骑虎难下。
“这事情恐怕我帮不了。”
肖晖不准备帮叶铭泽善这个后。
当初就是因为他的风流让肖瑶年纪轻轻就绝望离去,肖家上下痛心疾首。
他这个妹妺从小听话懂事,又自律又上进,当年多少人挤破脑袋追求不成,进了叶家却连命都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