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和人的关系不就是互相制约吗?婚姻也没有什么不同。”
尚峪觉得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。
无论用什么手段,都无所谓,只要能赢。
宗慕青看着他,觉得实在可笑又可悲。
昨夜她只问了一句“你想强迫我吗”,叶华卿就把所有的要求都压回了心里。
他不想让她有任何被制约的不适感,从身到心。
他只想要回她纯粹的爱,不带任何条件。
他抛掉所有怨恨和欲望,只为了换她那个“不与任何人谈婚论嫁”的承诺,她却又要出尔反尔。
这一次,又要让他失望了。
“好,注册资金五千万,要实缴。法人我可以不做,但是持股我要51%。办妥了我们再谈下一步。”
这一次她不会允许尚峪公开,叶华卿不知道,应该就不会难受了吧……
芜青银行的项目,陶行长还是联系了宗慕青。
酒局后的第二天,宋嘉就去了他办公室,表示叶华卿前一天只是开个玩笑,并没有真正要参与的打算。
而且思瑶愿意在芜青银行开立账户,也可以适当给出一些业务。
陶行长很高兴,和叶华卿这样的大客户建立了联系,之后会有很多合作机会。
叶华卿提出的条件就是保证予胤能够中标,这样相当于两全齐美。
不过没过多久,宗慕青就打电话给陶行长,表示她因为身体原因需要休息一段时间,由新任营销总监继续对接。
陶行长把这个消息反馈给宋嘉的时候,宋嘉非常疑惑。
在他看来,宗慕青是个非常沉稳的人,行事之前必然胸中有数。
但是最近这一段时间,她的所有轨迹都很异常。
她的一切都有些无序,似乎在随波逐流,却又非常违和。
工作在不停变动,生活也失去了规律。
离开了叶华卿,她看似在筹划新的人生,但又显得有些自暴自弃。
整个人非常割裂。
宋嘉想起上次陆栩琦提到了尚峪,便委托圈里的人仔细调查了一番。
这次的调查结果让他大跌眼镜。
在尚峪的关联公司中,有一家公司是刚刚注册不久的,股东一栏赫然写着宗慕青的名字。
她持股51%,尚峪持股49%。
宋嘉知道这种结构不太寻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