佛尚且无法普度众生,他自己也浑身毛病,又能度得了谁呢?
“现在有人拿你的事威胁思瑶,威胁我父亲。你的很多贷款,我都是担保人,这件事恐怕比较麻烦。”
叶铭泽把事情和许征荣讲了一遍,又把后果分析给他听。
许征荣的表情逐渐凝重起来。
“叶哥,都是我连累你,我现在该怎么做?”
“这件事想完全靠钱压平是不可能的,如果你这边可以自首,我想办法把你还没到期的贷款全部补齐,可以提请不公开审理,秘密解决,这样影响可以降到最低。”
“自首……”许征荣面色灰暗,有些犹豫。
“不是让你一个人去自首,你手底下有几个人,待在外面也是祸害,还不如送进去接受改造。只要他们愿意揽责,我们可以给他们经济补偿,比他们在外面乱晃合适的多。”
许征荣低头思考了片刻,他身边确实有些扶不起来的角色,他想帮都无处下手,只能看看赌场,或放到担保公司去搞高利贷。
不过是不是要让他们揽责,这也要听取人家的个人意愿。
“当然,你做为实控人,无论如何是脱不了干系的,即使往管理不善的方向引导,我也不敢保证是不是能判缓刑,这你还是要有个心理准备。”
叶振不想骗他,做错了事,要接受惩罚,这是他的家规祖训。
他自然知道这一波是冲着叶家来的,所以他愿意尽量帮助许征荣减低罪责。
但许征荣犯下的错,不该由叶华卿来背,这一原则在叶铭泽这里毋庸置疑。
许征荣一言不发,相当于默认。
若是有人冲着他而来,他必定是不会服这个软,但是这事波及到了叶铭泽,他必须低头。
他虽然有意彻底洗白,但这些事放在这里,终究不会真的过去,没准什么时候就会被清扫。
“征荣,我们年纪都还不算太老,等这事彻底了结,我帮你,重新再来就是了。”
叶铭泽有些感慨,人生确实苦短,到了这把年纪,遇到这样的情况,难免心生荒凉。
最近发生了太多事,他的三观竟然在这个岁数又被打碎重建。
而他传递给许征荣的这些主意,虽说是叶振交代的,但这半黑半白的打法,看起来又不太像自己父亲的作风。
一切都悄然发生着变化,他也说不清哪里有了不同。
也许很多人和事,他都需要重新琢磨和认识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