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华卿很坦诚。
“那你的恨,是什么样的呢?”
“就是……想抢她的东西,让她看到我。”
“……”医生有点无语。
他不明白这位病患说的“恨”,和撒娇有什么区别。
“那你想对她做什么不好的事吗?”
医生觉得如果他有什么暴力倾向,还是应该提前疏导。
叶华卿思考了一下在东京的相遇。
“我希望她还能意识不清,那我就可以亲她,或者哄她上床。”
“……这个……”
医生被他的直白打败。
给叶华卿做心理辅导这么久,医生一直认为这是一位拥有绝对教养的君子。
但是他说的这些,和躁郁症倒是根本搭不上关系,不知道该不该按心理变态处理。
“……毕竟你们曾是恋人,有这种反应,也是正常……”
医生组织着语言,试图帮他打个圆场。
“我现在算是双相吗?”
叶华卿并不想放任自己急躁的情绪。
“你先降低药物依赖,如果烦躁情绪减弱,那就应该只是药物副作用,不用特别处理。”
回老宅用晚饭的时候,叶振看了看叶华卿最近几次的诊疗记录。
“这里为什么特意标明了不要过量用药?”
叶振一下子就发现了关键点。
“没什么特别的,常规医嘱。”
叶华卿语气平淡,看起来很正常。
叶振注意到,他又换了新手机。
“你应该适当度个假。”
叶振觉得他完全变成了一个精密又好看的机器人,看似没有什么错处,其实一切反应都是公式化的。
“我刚从东京回来,已经算度假了。”
“玩的怎么样?”
叶振没话找话,观察他的状态。
叶华卿低头默默吃了一会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