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峪轻调话筒,稳稳开始了他的发言。
他本就视野开阔,运筹帷幄,是典型的精英主义者,逆袭的成功典范。
但是,RGV不生产道德感。
今天站在这里,他明白自己必须继续打起十二分精神。
台上台下,独狼群狼。
讲话结束,现场一片热烈的掌声,尚峪优雅的致谢,从容下台。
秘书已经在台侧等待了很久。
“尚总,芜青银行来电,给您发布了一条风险提示,说是您今天汇出的款项出现了异常,希望您尽快自查。”
尚峪以为是额度过大引发了常规风控,拿起电话打给了闵中的代表。
电话关机。
这个时间,他们也许还在飞机上。
尚峪出了会场,找了个安静的地方打给会计,让会计立刻去查。
二十分钟后,会计打来了电话。
“汇出的资金出现了什么问题?”
“我问了闵中那边的会计,他也是刚刚得到消息,汇出的所有资金被司法冻结了,申请方是印尼的一家医药原材料企业。”
会计的语气非常慌张,资金出现了这种问题,她违规操作也脱不了关系。
尚峪心绪一沉,这冻结出现的实在诡异。
对闵中的收购,所有背调都是由他亲自委派的律师事务所全权经办的,根本没有其他人插手。
他挂断电话又立刻给律师事务所负责人拨了过去。
律师团队非常茫然,不知道问题出在了哪里,给不出什么有效答复。
尚峪周身漾起一层凉意,尽量控制自己不要往不好的地方联想。
他的神情已经抑制不住有些慌乱,划动手机,打给宗慕青。
响了两声,电话通了。
“宗慕青,闵中那边是怎么回事?”
尚峪已然顾不上什么风度气质,语气有些气急败坏。
“怎么回事?”
宗慕青似乎气定神闲,平静无波。
“尚总,你是不是忘了,我已经不是闵中收购的合伙人,从头到尾,不都是你在掌握全局吗?”
她轻笑了一声。
“问我怎么回事,你是不是问错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