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这口气,这姑娘主打一个“艺不高但人胆大,路线野但运气好”。
夏樱看着她那满是泥污却神采飞扬的小脸,无奈地摇了摇头,转头对逐月道:“带她去好好洗洗,用香皂。”
说着,便将一块散发着淡雅清香的香皂递到冉灵儿手里。
冉灵儿双手捧起那块滑溜溜、香喷喷的物件,眼睛“噌”地一亮:“香胰子!是太子妃娘娘赏赐的香胰子!”
她顿时像捧着什么稀世珍宝,小脸上满是“我得到了不得了的东西”的激动光芒。
可紧接着,她又抬起脸,眼巴巴地望着夏樱,小声商量:“娘娘…这个…我可以不用它洗吗?”
夏樱眉梢一挑:“哦?那你想用它做什么?”
冉灵儿把香皂往怀里揣了揣,一脸郑重:“这可是太子妃娘娘亲自赏赐的香胰子!我要拿回去供起来!每天…不,每逢初一十五都拿出来拜一拜!”
夏樱抱着手臂,似笑非笑地看着她:“行啊,你供着。等它被你供得长了毛,发了霉,你再拿来洗脸,到时候脸比现在更精彩,可别怪我没提醒你。”
“嗷!不行不行!我哪能暴殄天物!”冉灵儿立刻改口,把那块香皂又掏出来,紧紧攥在手心。
“我这就用这块尊贵的香胰子,好好洗洗我这张配不上它的脸!”
她一边说,一边还用力点了点头,仿佛在说服自己。
夏樱看着她那副活宝样,终于没忍住,低笑出声。
真是没想到,看起来严肃古板、一丝不苟的冉军医,竟能养出这么个跳脱又胆大的孙女来。
一段插曲,就这么过去了。
夏樱正准备转身返回自己的医疗帐篷,一声带着哭腔的嘶喊猛地拽住了她的脚步。
“大夫!救命啊!救救我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