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绣绣的眼泪终于掉下来。
没有声音,只是顺着脸颊无声地滑落,砸在衣襟上,洇出一小片深色。
夏樱的声音不疾不徐:“张宝以十两银子将你卖给李山,此为贩卖妇女之罪。李山给你下药,侵犯你,亦是重罪。”
“你若想告他们,本宫可以帮你报官,让京兆府来审这桩案子。让他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,付出代价。”
“你腹中的孩子,你若不想生,本宫可以让人给你落胎药。”
一个不被父母期盼生下来的孩子,从落地那天起,就注定不会幸福。
爹不疼,娘不爱,走到哪儿都被人戳脊梁骨。
更何况,有了这个孩子,她一辈子可能都难以逃脱李山的纠缠。
夏樱继续道:“今后,你若不想回安和镇,本宫可以给你安排一份活计。
云京城这么大,凭本事吃饭,饿不死人。往后攒些银钱,遇上合适的人,再正正经经成个家。”
顿了顿,她最后道:“此事,如何处置,选择在你。”
听到夏樱的话,一直躲在张母身后的张宝顿时急了。
“姐,我可是你亲弟弟!咱俩一个娘胎里出来的,你不能这样对我!我要是坐牢了,咱家可就完了!”
张母也慌了,一把拽住张绣绣的手臂,指甲差点掐进肉里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