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啊,白总,我先干为敬!”
郁离饮尽杯中酒,喉结上下滚动,清俊雅致的脸上却不见半分醉意,唯有眼角染上一片薄红。
接着又有不少合作伙伴来敬酒。
酒量极好的郁离来者不拒,吨吨吨地喝酒跟个人机一样。
论酒量,在座各位没一个能喝的!
喝得开心的青年唇角含着几分清浅而张扬的温和笑意,薄唇被殷红的酒液染得像是涂了唇釉似的。
“来呀,继续喝啊,谁要来吗?”
醉醺醺的合作伙伴倒头就睡,没有一个人能坚持到最后。
“唔!不行了,喝不动了!”
“不来了不来了,郁总厉害。”
荆砚溟站到郁离身后,全神贯注地注视着喝趴一片的青年。
郁离不常笑,多是冷淡疏离的。
而郁离笑起来的样子却格外好看,漂亮得像是朝阳下的花。
笑容冲淡了冷漠,只余下艳丽。
他的眼底翻涌着偏执疯狂的情愫,炙热而又难掩阴湿冷意。
“郁总,我们也该回去了。”
郁离放下空了的酒杯,站起身来,望向身后的贴心助理。
“好,走吧!”
荆砚溟唇角微微上扬,心满意足地扶着酒足饭饱的郁离离开包厢,乌黑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着。
老婆好乖好软,我好爱啊!
他向后瞟了一眼,嫌恶地望着那群打扰他和老婆单独相处的商人,锋锐的眼中带着明显的薄冰。
真不想看到他们,看着就烦!
荆砚溟快速转头,重新看向秾丽而冷淡的宝贝老婆,脸上扬起如同春花般灿烂明媚的笑容。
“我没有喝酒,我开车送你回家。”
“顺便回去给你煮点醒酒汤,免得你明天起床闹头疼。”
郁离微微一笑,“有劳你了。”
他喝得有点多,虽然理智仍然在,但也不如往常那般冷清,整张脸都带着往日难得一见的笑意。
笑靥如花,美得晃人眼睛。
“不必客气,这都是我的分内事。”荆砚溟搀着郁离坐到副驾驶位置,然后开车载着对方回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