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是克死了自己的母亲,之后又险些害死自己的继母。”
“难怪会被魏丞相厌弃,甚至连累她的妹妹一起被送进宫中为奴为婢。”
“没曾想啊,这狐媚子进了宫还不安生,不过二十多岁就成了六品司仪?”
“据说啊,她跟许多太监和朝臣有染,甚至……还勾引过陛下呢!!!”
说着,她脸上的厌恶之色愈发严重了。
“啧啧啧,让这样的人来教浅儿的礼仪,中乾你怕不是老糊涂了!!!”
“到时候规矩没教好还是其次,若她教给浅儿一些不三不四的东西,那丢的,可是咱们太师府的脸!!!”
此刻,老夫人还在洋洋得意,自以为为太师府提前扫清了障碍。
殊不知,言中乾的脸已经比锅底还要黑了。
这样胡乱造人家黄谣的话,言浅之更是听得窝火。
她直接将筷子重重一放,与老夫人当面对峙。
“老夫人说得言之凿凿,这些,可都有证据啊?”
“您亲眼瞧见的?”
“还是亲眼瞧见的人转述给您的???”
老夫人硬气,“切,这样的事,还需要别人告诉我吗?”
“稍稍想想不就明白了?”
“你啊,还是年纪太小,不懂这些。”
“要知道,宫中四五十岁还未升任六品的女官比比皆是。”
“凭什么她魏知意就能脱颖而出,二十多岁便当上了司仪???”
“除了勾搭男人上位,还能是什么?”
这话,给言浅之听笑了。
她直言,“那按照您的意思,五六十岁还未当上太师府老夫人的妇人比比皆是。”
“那老夫人您,难道也是靠着勾搭男人,才有今时今日地位的吗?”
听了这话,老夫人也是重重将筷子一摔,怒骂道:
“放肆!!居然敢把我跟那种人相提并论!!!”
“我有父亲,有能干的夫君和儿子,如今的一切,自然都是我应得的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