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——!”苏文博疼得嘴角大开,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痛呼。
就在他张嘴的瞬间,萧箐箐眼疾手快,将另一只手中那个圆滚滚、油亮亮的红烧狮子头,精准无误地粗暴地,整个塞进了苏文博大张的嘴里!差点没把他噎住。
做完这一切,萧箐箐拍了拍手,仿佛完成了什么任务,脸上带着恶作剧得逞般的得意笑容,脆生生地说道:
“诺!喂你了!本姑娘满足你的要求了!”
苏文博被噎得直翻白眼,嘴里塞着巨大的狮子头,说不出话,小腹还一阵阵绞痛,模样狼狈到了极点。而林轩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食盒,又看看惨不忍睹的苏文博,最终只能化为一声无奈的叹息,摇了摇头。
【这顿早膳,吃得可真是……波澜壮阔。】
林轩摇了摇头,转身从房内搬出两把旧椅子,放在院中尚算干爽的地方,对刚吞下狮子头、还在顺气的苏文博视而不见,只对萧箐箐示意:“箐箐姑娘,别站着,坐下说话。”
萧箐箐也不客气,爽快地坐下,笑容依旧明媚。
林轩随口问道:“令兄萧公子今日可好?药材契约之事,若有任何细节需要补充,随时可来寻我或半夏。”
“我哥好着呢,一早就出门忙去了,说是要去见几个本地商户。”萧箐箐礼貌地回答,随即话锋一转,眼神亮晶晶地看着林轩,开门见山道:“林先生,其实我今日来,除了送早膳,还有一事相求。昨日你提及的‘蒸馏酒’,不知……可否详细教教我?”
林轩眉梢一挑,略显意外:“哦?箐箐姑娘对这酿酒之法也有兴趣?”
他记得自己当时只是作为消毒杀菌的例子随口一提。
“实不相瞒,”萧箐箐坐直了身子,表情认真了几分,“我们……家中不少长辈和兄弟,都是常年在外奔波的,平日里与人打交道,联络情谊,少不了酒。更重要的是,行走在外,难免磕碰损伤。昨日听林先生说那蒸馏酒不仅对清洗伤口有奇效,而且酒性远比寻常酒液浓烈霸道。”
她眼中闪过一丝精明和好奇,“我想,既然对伤口都如此有效,其作为饮品,定然也比市面上的寻常酒水要够劲得多吧?不知林先生可否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