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墅门口,受伤的接应人员被同伴拖到车后掩护起来。
“我们怎么办?”林微漾声音发颤,紧紧抓着陆司辰的胳膊。
陆司辰脸色铁青。接应人员遇袭,说明埋伏者确实存在,而且目标明确。但埋伏者为什么没有强攻别墅?是忌惮接应人员的火力?还是……他们的目标本来就不是别墅里的人?
一个更可怕的念头闪过脑海——这会不会是夜莺组织自导自演的一场戏?用一次“失败的埋伏”和接应人员的“负伤”,来验证他们是否真的在安全屋里?或者,是为了进一步逼迫他们,彻底依赖组织?
“不能过去。”陆司辰咬牙道,“情况不明,太危险了。”
他拿出卫星通讯器,快速给夜莺发送了一条加密信息:「接应点遇袭,人员受伤。我们在外围观察,情况危险,请求下一步指示。」
信息发出后,便是焦灼的等待。
山下,受伤的接应人员似乎进行了简单的包扎,另一人则警惕地守着车旁。
几分钟后,卫星通讯器震动,夜莺回复了,信息却让陆司辰的心彻底沉入谷底:
「收到。袭击者身份不明,正在追查。山猫失踪,怀疑是叛徒。 原安全屋已不安全,提供备用坐标:北纬XX.XXXX,东经XX.XXXX。 自行前往,我们会派人接应。务必小心!」
山猫是叛徒? 那个沉默寡言的“快递员”?
陆司辰看着那个新的坐标,又看了看山下受伤的接应人员和这充满杀机的山林,第一次对夜莺这个组织,产生了彻骨的寒意和无法抑制的怀疑。
他将通讯器屏幕转向林微漾,声音干涩而沉重:
“我们……可能从一开始,就踏进了一个更深的陷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