衙役们手上的杀威棒整齐地敲击着地面,彰显着公堂的威严和神圣。
郑如花刚走进大堂,郑玉红就吓得脸色煞白,险些厥过去。
若不是她坐在椅子上,这会肯定要摔倒在地了。
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啊。
郑玉红沉着脸喝道:
“逆女!大堂可不是你胡闹的地方!赶紧滚回去,想要什么,回府再说!如若不然,看我不打断你的腿!”
这句话可谓恩威并施。
郑如花双腿打颤,可还是硬着头皮跪了下来。
郑玉红忙道:
“来人,把小姐送回府!”
有两个衙役出列,去拉郑如花。
郑如花挣扎道:
“我不回去!我是来告状的!”
冯秀兰脸色古怪起来,问道:
“郑县令,你缘何不审案,反而要把人拖出去?”
郑县令抹一把额头的汗,强挤出一丝笑容,起身点头哈腰道:
“冯大人,堂下此人,正是犬女,她脑子不好使,经常胡闹,惊扰到大人,下官有罪,请恕下官教女无方!”
冯秀兰一脸诧异地看了眼郑如花,又看了眼明显心虚的郑县令,眼神一深,却含笑说道:
“哦?无妨!既然令千金有冤,你还是问一问比较好!”
郑县令忙道:
“都是下官的家务事,不敢耽误大人的时间,下官这就带犬女回去!”
冯秀兰摆摆手:
“诶,既然击鼓,必是有冤要诉,郑县令不可区别对待!还是审一审吧!”
郑县令无奈,只得又坐回去,强装镇定,一拍惊堂木,喝道:
“堂下何人?有何冤屈?!”
同时目带警告地瞪着郑如花。
郑如花吓得险些瘫倒,声音颤抖道:
“我……民,民女郑如花,要,要告郑县令!”
这句话说出口,郑如花额头的汗珠滚滚而下,但心里的紧张却缓解了许多。
踏出第一步,后面就容易多了。
冯秀兰饶有兴趣地看着这母女俩。
顾香则十分震惊。
郑县令的后宅可真够乱的。